Audemars Piguet愛彼於2026年10月15日至18日在臺北舉行鑑賞展,展出逾百枚時計,包含35枚由臺灣藏家提供的作品。活動目前已結束;回看這場展覽,可以從製作、當代設計與收藏視角,理解品牌如何把不同年代放進同一段時間敘事。
封面圖片: Audemars Piguet
展覽中的鏤空時計與製錶物件。 圖片: Audemars Piguet
愛彼複雜時計公開圖像。 圖片: Audemars Piguet三個主題,讓歷史與現在相互對照
展覽以Crafting Timepieces、Our Time與Our Future三個方向展開,分別提供工藝、當代及未來的觀看入口。當作品依主題而非單純價格排列,觀者便能比較同一個製錶問題,在不同時代如何被處理。
臺北展覽的時計陳列。 圖片: Audemars Piguet
Our Future主題展區。 圖片: Audemars Piguet品牌於1875年在瑞士Le Brassus創立,Jules Louis Audemars與Edward Auguste Piguet的合作,是故事的起點。但真正走進一枚錶,仍需看機芯、錶殼與顯示如何互相配合,年表只是理解細節的座標。
臺北展覽的品牌歷史空間。 圖片: Audemars Piguet臺灣藏家作品,讓物件有第二種時間
35枚藏家作品指的是時計數量,不能直接換算為35位藏家。收藏把物件從品牌發表延伸到個人的選擇:同一款錶可能因年代、功能或設計,在不同收藏脈絡中取得不同位置。
當藏品與品牌作品同場,值得比較的不只是稀有程度,也包括哪些特徵持續被重視。長期觀看某一類顯示或結構,能讓收藏成為持續認識設計的方法,而不只是累積名稱。
Royal Oak的辨識,來自材料與結構
1972年由Gérald Genta設計的Royal Oak,把不鏽鋼、幾何錶圈與整合式外觀放進高級製錶敘事。熟悉的輪廓如今容易被視為理所當然,回到歷史位置,才更能看出設計當時改變了什麼。
觀看不同版本時,可以比較錶圈、錶殼及鍊帶交接的比例,而不只辨認品牌標誌。相近外形之下,厚薄與表面處理都會影響光線,讓同一套設計語言呈現不同節奏。
Royal Oak錶款的錶殼與鍊帶輪廓。 圖片: Audemars Piguet鏤空,是把支撐與空間一起設計
鏤空並非單純拿掉面盤,而要讓機械結構在保留支撐的同時,形成可以被閱讀的層次。橋板、邊緣與空隙之間的關係,讓機芯同時成為運作系統與視覺構圖。
與其只問露出多少零件,不如看視線如何從一層走向另一層,以及顯示是否仍清楚。這樣更容易理解工藝和設計如何共同工作,也能把技術名稱轉成實際可看的細節。
Starwheel怎麼讀?先找小時,再看弧形分鐘
Starwheel採漫遊小時顯示,三枚各載四個小時數字的轉盤,由中央結構帶動;作用中的小時數字沿弧形分鐘刻度移動,讀者以該數字的位置讀取分鐘。它不能簡化成一般指針式顯示,也不是把分鐘稱為逆跳便能說明。
愛彼官方Starwheel說明提供機構的觀看入口。臺北展覽雖已落幕,這些關於結構、讀時和收藏的問題仍可帶回日常:先理解一枚錶如何表達時間,再看它為什麼值得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