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First Class Fest開演還有三天,Jake Pretorious和Leo Strang接到電話:Nettspend要退出了。他不是唯一一個——Che和Black Kray在那週稍早已經取消——但Nettspend原本排在兩天賽程的第二夜擔任重頭演出,這通電話讓兩位創辦人瞬間陷入麻煩。

「你能做的都做了,合約、法律、努力全都盡了力,但有時候人就是不想做某件事,不管理由是什麼,」Strang在活動結束六天後告訴The FADER。「我們接到Nettspend那通電話,是在他公開宣布退出的20分鐘前⋯⋯我們立刻就開始想替補人選。」
兩人最後決定去問第一天的headliner OsamaSon,願不願意再加演一場。「他跟Nett基本上就是這個新興地下場景的門面,」Strang說。「所以除了讓Osama再上一次,我們找不到更合適的替補。」《FADER》紀錄片《Psychotic》的主角當晚選了一套多半來自過去時期未發表作品的set list,壓軸留給Lucki。

從邊境過不了關的Playboi Carti開始
Strang與Pretorious認識於四年前,起因是一場沒能成行的演出——Playboi Carti原定在多倫多開唱,卻卡在邊境過不了關。共同朋友索性辦了一場派對:只要手上有Carti的票,就能來續攤。兩人在那裡短暫聊過,隔天Strang就去找了當時在皇后街管理一間錄音室的Pretorious。Strang那時做的是幫藝人投YouTube廣告,想透過Pretorious手上的藝人資源找客戶。同一週,兩人跟著一支十人小隊坐著露營車跑了安大略省的大學巡演,在圭爾夫的兄弟會地下室演出。「那趟才是我們真正磨合出默契的地方,」兩人都這麼說。

2022年,First Class Fest第一屆辦起來。「後台那種手忙腳亂的感覺,跟這次很像,」Pretorious回憶第一屆的狀況,「但我覺得正是那一次訓練了我們,讓我們準備好在最緊繃的後台狀況下,還是能把事情做成。」
從1500人場館到兩天陣容:六週談成Lucki

今年的籌備從2025年6月開始,距離活動舉行整整14個月。Strang說,能拿下這次的場館本身就帶點運氣成分——過去他們辦過最大的一場是1500人規模,「所以要接下這次,等於是在說,好,我覺得我們準備好了,因為我們在這個類型裡已經耕耘三年,應該有能力找到夠份量的陣容,把這個場館的票賣掉。」

談Lucki花了大約六週,從第一次接觸到敲定合約。原本只排了一天,合作方後來提議週五場地也空著,如果能找到headliner就可以擴成兩天。「我們就想,如果能拿下OsamaSon當headliner,那就做兩天;拿不下,就維持一天,」Strang說。確定OsamaSon之後,兩人又花了三個半月把剩下的陣容談定。
後台的恐慌症與Tezzus的一句話

Pretorious心中這次最喜歡的互動,是OsamaSon的態度——早在替補那通電話之前,他就一直對兩人展現出誠意。「每次跟他合作,他都會花時間跟我們聊,讓我們感覺到他真的很感激,」Pretorious說。
Strang的兩個記憶則更戲劇化。第二天Apollo Red的演出時段,約有上千名觀眾翻過圍欄衝進場內,警方一度要求關閉演出。經過後台一番協調,警方同意暫緩,OsamaSon的DJ上台喊話:沒有黃色手環的人得離場。狀況緩解後,Strang自己也上台勸離觀眾。「那可能是我這輩子腎上腺素飆得最高的一次,」他說,「但下台之後,我開始喘不過氣,整個人很燙、壓力很大,是恐慌症發作了。」他走到場館後方脫掉上衣透氣,看到OsamaSon一行人在旁邊,提醒自己「我是這場活動的主辦人,得專業一點」,便走到一旁。這時他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是饒舌歌手Tezzus。「他走過來跟我說,『你做到了,兄弟,你把場面拉回來了』,他能在那個當下看出我需要被打氣,這點很酷。」

另一個記憶是跟Lucki合影。Lucki演出結束後急著趕飛機,身邊圍滿警力,經紀人一路喊「不拍照,直接上車」。Strang衝過去喊了一句「我是這個活動的主辦人,我想拍張照」,Lucki停下腳步,兩人才拿到那張照片。
談到值得關注的加拿大新人,Strang與Pretorious點名了Amo、Pnkrok、Bronclair、Yurms,以及2023年曾登台的Offgrid,並提到陣容中的Jahsh、10kmoss & Wavy Jackson、Sorisa、Sayso與Katozai都是他們長期支持的本地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