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亲写悼词那天，他决定把30年野性凝视收进一本书

写母亲的葬礼悼词那天，保罗．尼克兰想到的不是某张得奖照片，而是自然界里母性的连系——动物如何守护幼兽，生态系如何维系彼此。这个私人时刻，成了他最新摄影集《敬畏》（Reverence）的起点。书的规模不小：200幅精选作品、344页，尼克兰花了一年多编辑，才把30年的拍摄生涯收进这一本书里。

但真正让这本书有份量的，不是页数，而是他过去做过的事。为《国家地理》拍摄独角鲸专题，尼克兰花了五年多，年复一年回到同一片海域等待鲸鱼现身；最后的成果不只是照片，还揭露了无监管的鲸牙贸易规模，直接促使加拿大对独角鲸牙实施出口禁令。他也拍过灵熊、海狼这类极难捕捉的物种，累积30多项摄影与保育奖项，包括BBC年度野生动物摄影师与世界新闻摄影奖。2014年，他与同为劳力士代言人的克莉丝汀娜．米特麦尔共同创立SeaLegacy，持续推动独角鲸牙禁令的落实，也介入阻止巨型油轮停靠加拿大卑诗省沿岸——这些都是照片之外，实际发生的事。

他的耐性，某种程度上是童年练出来的。尼克兰在加拿大北极地区的因努伊特社区长大，父母鼓励他自由探索严酷的天地。后来他在政府部门当了四年野生动物生物学家，工作是计算狩猎限额，这份工作让他对「亲近自然」这件事有了另一种消沉的认识。25岁那年，他独自跑到加拿大西北地区的荒地生活三个月，回来后带着替濒危物种发声的念头。真正的转折点，是在北极遇见传奇鲸鱼摄影师弗利普．尼克林，这段师徒关系让他在2001年拿到第一个《国家地理》拍摄任务，开始长达20年的摄影旅程。

《敬畏》不是单纯的作品回顾集。部分书籍与相片销售收入，会捐给世界各地的保育组织，包括非洲的植树造林计划，以及印尼的海滩清理与珊瑚种植工作。尼克兰自己说，这本书承载的是他对自然的敬畏之心，他想提醒的是：「能生活在地球是一种馈赠，守护地球家园，已经刻不容缓。」

《敬畏》是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Perpetual Planet Initiative）支持下的产物。这项计划自2019年推出以来，已拥有超过30个合作伙伴，涵盖海洋保护、陆地环境，以及科学、医疗与技术三大领域，尼克兰与席薇亚．厄尔等海洋保护代言人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