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 Doherty在法国Normandy的一座仓库里堆着唱片、旧衣服、打字机、人体模型、成箱的书和行李箱——这批「家当」最近才从Margate搬过去。他告诉NME,比起马上生一张新专辑,他更想把这些东西搬进一间二手店。「我并不觉得现在就得做一张新专辑,这不在我最近要做的事情清单上。」
这句话背后,是Babyshambles重组巡演意外的成功。原吉他手Patrick Walden去世后,乐团睽违十余年重新集结演出,去年12月在伦敦KOKO办了收尾场,Carl Barât客串演出The Libertines的《What Katie Did》,乐团也睽违二十年再度演出《Wolfman》。那场演出后来被收录进现场专辑《Live At KOKO》,将透过Doherty自己的厂牌Strap Originals于10月9日发行。

「跟我们的预期比起来,这趟巡演算是大获成功。我原本有点担心,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兴趣,也没意识到这个乐团对这么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Doherty回忆,巡演正式开场的Norwich UEA一站气氛很好,「大家把每句歌词都唱出来,能量很强,声音干净明亮」。他说这趟巡演没有出现过去那种「混乱到成为传奇」的场面,「对我们来说,把歌演好、对得起Pat和他写的这些歌才重要」。至于收录进专辑的KOKO录音,他坦言那其实是巡演状态最差的一场——「录音的时间点差不多是四周巡演的尾声,我们那时候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不是每场都会提起,但Doherty说他常在演出《Fuck Forever》或《Pipedown》前提到Patrick Walden,「每次我说到Pat,我会转头看贝斯手Drew McConnell,他就会情绪上转过身去。不是那种一直很悲伤的状态,但有时候还是会突然打中你」。
乐团目前有一些新歌雏形,Doherty说单曲《Dandy Hooligan》一写出来就知道属于Babyshambles,但其他构想「该给Shambles还是留给The Libertines,都还很开放」。他形容这是一种没有压力的位置——「我们不隶属于任何厂牌或合约,就是在音乐产业里自成一格的自治团体」。判断标准过去很简单:先弹给Carl Barât听,他觉得不够格进The Libertines,Doherty才会自己留着做。他笑说这套办法有时也会反过来,例如他一直觉得与The Jackals合作的《Glory Days》该是首Libertines等级的歌,「我跟他讲了好几次,结果他自己写了一堆《Glory Days》的翻版出来」。

让Doherty印象深刻的,还有巡演里出现的年轻面孔——一些歌迷带着孩子来看演出,孩子的名字里藏着乐团成员的名字或绰号。「外面有不少叫Peter、Mick、Drew的小孩,年轻脸孔跟以前一样多,我喜欢这样。」
比起新专辑,他更想要一间叫「Brocante Roll」的店

被问到这股热潮会不会让他更想动手做新专辑,Doherty的答案转向了别处。他说自己把堆在Margate的家当全部搬进了Normandy的一座大仓库,「唱片、衣服、打字机、人体模型、书、行李箱,我东西真的太多了」。他构想的不只是一间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机体」——认识当地议会的人,也想利用自己长期为流浪狗收容所做事累积的关系,换取一点弹性执照,开出一角咖啡座或小型live house,找Strap Originals厂牌旗下的乐队来表演,让客人可以随意逛逛、聊天、买本书。店名还没定案,他住在法国小镇Étretat,想法包括谐音「Étre Tat」或「Étre Tatty」,也考虑用法语「二手店」的说法Brocante,取名「Brocante Roll」。
至于外界更关心的The Libertines新专辑,Doherty证实真的有进展——尽管去年在Glastonbury接受NME访问时他形容有个「诱人又华丽的计划」,其实当时只是随口一说。「那是骗你们的,不过现在是真的有了。」转折发生在曼彻斯特一间酒店,团员们在演出Kendal Calling前临时开会,贝斯手John Hassall一开口就说「Pete,听着,我们讨论过了⋯」,语气严肃到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又要被踢出乐团。结果对方端出的是新专辑构想。Doherty说自己一向排斥「概念专辑」的做法,但这次团队罕见地在动笔写歌前就先有了共识,「民主终于在这个乐团里起了作用」,至于具体内容,他卖了个关子:「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们,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但说了我会有麻烦。」
在这些计划落地之前,Babyshambles今晚(8月30日周日)将在Margate的Dreamland担任压轴,与Big Special、Warmduscher、Pregoblin、Real Farmer、Gans同台。《Live At KOKO》预计10月9日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