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初,JMTek推出的USBDrive以最高1GB容量成为业界话题。今天这个数字连塞牙缝都不够——Kingston目前的DataTraveler系列大多从64GB起跳,部分型号来到512GB。根据Engadget报导,这中间的落差不是偶然,而是NAND闪存技术与成本结构同步剧烈变动的结果。

价格崩跌的幅度同样惊人。USB快闪保存从早期每GB超过8,000美元,一路跌到2013年的每GB仅94美分。但一支U盘该有的零件从没少过:USB接头、控制芯片、电路板、外壳,加上一或多颗记忆芯片。1GB容量的U盘并非做不出来,只是变成一件不太划算的商品。

芯片内部的真正变化

真正的关键发生在记忆芯片内部。数十年来,NAND制造商持续把记忆胞做得更小、在单一胞内塞进更多比特,最终发展出3D NAND技术,将这些记忆胞垂直堆栈。这让厂商能在不需要多一个背包装着走的前提下,把容量不断往上堆。

2005年是个具体例子:Toshiba与SanDisk共同发表一款8Gb(十亿比特)NAND芯片,单颗芯片就能存放1GB数据。这颗芯片体积只比上一代4Gb产品大不到5%,容量却翻倍。当时双方在发表声明中表示,这款芯片将成为「量产主力」,为旗下快闪保存产品带来显著的成本下降。

此后容量数字快速攀升。2004年,一支2.1GB的Verbatim Store 'n Go要价250美元;到了2013年,Kingston已经推出1TB版DataTraveler,而当时同系列512GB版本的售价高达1,750美元,相当有感。目前USBU盘常见的TLC NAND,是在单一记忆胞内塞入三个比特的技术,属于成本敏感型消费保存产品的主流选择。容量与速度虽然双双成长,但容量大不代表速度快,控制芯片与USB界面同样影响表现。

从1GB到1TB:USBU盘为何再也回不去小容量时代

做小容量版本,省不了多少成本

把一支64GBU盘缩小成1GB,并不会神奇地让其余零件跟着消失。低容量版本一样需要控制芯片、接头、电路板、外壳与包装,一样得经过组装、出货、上架这些流程。当高密度NAND在规模量产下已经够便宜,砍掉容量并不会让成品成本等比例下降。

没有一个明确的容量门槛让厂商集体宣布「8GB淘汰了1GB」,这个转变是随时间逐渐发生的。一个具体例子是,Microsoft的Windows安装媒体工具就要求使用至少8GB空间的空白U盘,这让1GBU盘连最普通的日常用途都应付不来。

MLC(多层记忆胞)NAND目前也面临生产端的压力。报导指出,全球MLC NAND产能预估在2026年将年减41.7%,主要供应商正在减产或停产,并把更多资源投入更新制程。这也可能造成一个看似矛盾的结果:一种较旧的NAND类型,反而因供给减少而涨价。

小容量U盘并未完全消失,只是退居到工业与嵌入式应用场景,在这些场合里,兼容性、耐用度或固定的硬件规格,往往比堆栈容量更重要。Delkin贩售的工业用USBU盘从1GB起跳,Apacer则做得更小,旗下工业用USB快闪U盘最低容量只有256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