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ony今年一月的計畫其實很簡單:發一張EP,把完整專輯留到2027年再做。畢竟他的出道作《Stubborn》才發行兩年。但進了錄音室之後,事情失控了——歌一首接一首寫出來,「每次寫完一首歌,我發現自己能把同樣的感覺帶到下一首。我不記得做音樂有這麼好玩過,」他在近期一次Zoom訪談中說。
他的Instagram能佐證這種狀態:與饒舌歌手Loe Shimmy在遊艇上擺拍,早在2025年12月就有脫衣舞俱樂部地板鋪滿鈔票的畫面。Victony說,那時他已經活在一個放縱情場玩家的世界裡,而這個世界最終催生了他形容為「性感又滑順」的第二張專輯《STARLIFE》,8月21日發行。
轉折點是他和製作人Ozedikus的合作——這位製作人打造過Rema 2019年的爆紅單曲《Dumebi》,也做過Oxlade讓人忘不掉的《KU LO SA》。Victony原本只是遠觀他的作品,兩人開始「互相拋接靈感」,也因為同樣來自Lagos而變得熟稔。

他們先做出慵懶挑逗的單曲《FRE$H》,緊接著完成還沒發行就先在網路上引爆討論的《SLICK》。Victony透露,《SLICK》其實是《FRE$H》發行的同一晚誕生的。「我們兩戰兩勝。我在錄音室裡跟他說『恭喜』,因為那是我今年第一首發行的歌。那是一切的開始。」
整張《STARLIFE》的製作維持一種漫不經心的冷靜,留給Victony大量空間去「談情說愛」。你能聽見他對著麥克風輕聲哼出「heeeyy」,或是在段落間用略帶自負的語氣喊出「huhs」。專輯骨子裡是Afrobeats,但DNA明顯混了R&B的血統。
從《2 FRESH》的節拍到《FYNE》裡藏的Orezi彩蛋
《2 FRESH》用一種去掉多餘裝飾的彈跳節奏推進,差一個大鼓聲就像走進Cash Cobain的曲風;《CAN JUICE》則鋪了輕輕撥弦的吉他和環境雨聲,像是老派慢歌會用的手法。至於《MISSIN PIECE》,聽起來像能塞進Justin Bieber《SWAG》或《JOURNALS》時期的曲目——也像是Victony凌晨兩點留給某個女生的語音留言。

儘管R&B底色明顯,Victony說《STARLIFE》的聲音方向並非刻意規劃;錄音室裡,他們大多是順著他當下的感覺即興發揮。直到最近重新聽這些歌,他才意識到R&B的影響有多強。他唯一有意識去經營的,大概是在專輯裡同時保留唱腔與饒舌身分。「我現在是個歌手,但從咬字節奏你能聽出我還是想展現饒舌的一面,」他說。「就算是像《SLICK》這樣的歌,我在創作時還是會同時觸碰兩個世界。」
他特別提到《FYNE》這首歌,取樣了Orezi的經典曲目《You Garrit》,對此他頗為自豪。「那部分是刻意安排的。就是想搭起一座橋,把一些老派的Afrobeats氛圍帶回來。」
整體而言,《STARLIFE》聚焦在為Victony的未來下勝利宣言——一個裝滿(更多)皮草大衣、銀飾,以及各種「baddies」的未來,他稱之為「aura」。他說,這一切只有在偏離原定計畫、享受過程之後才有可能發生。「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努力把每件事做對,這是我第一次學著放手,」他說。「我希望人們能感受到我做這卷帶子時感受到的那種自由。」
《STARLIFE》於8月21日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