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ela在Spotify Live Room的新錄音室現場裡翻唱了Incubus的《Mexico》,唱完之後朋友看影片的第一反應是:「我從來沒聽過妳唱這麼低。」她自己也愣住,因為過去寫歌從沒把自己的聲音逼到那個音域。這場翻唱表演於9月2日隨《The FADER》專訪一併釋出,同場她也重新演繹了自己的作品〈idea 1〉。
〈idea 1〉的現場版本則來自另一個意外連結:Kelela在TikTok上看到編曲人Mocksun做的弦樂改編,直接採用對方的版本,只把原本六個聲部精簡成四個。她形容自己一直迷戀「留白」,〈point blank〉是她認為最能說明這件事的例子。那首歌最初唱出的第一句歌詞是即興的「the guns are pointed at me」,她原本擔心會讓一首性感的舞曲變得沉重,直到Oscar Scheller接上一句「but the bullet set me free」,她才確定這句歌詞可以留下。她說自己想寫的正是這種一首歌裡同時裝得下憤怒與慾望的複雜感受。
被問到為何大家對音樂類型這麼執著,她只回一句:因為種族主義
談到自己橫跨古典弦樂、龐克、電子與R&B的成長路徑,Kelela被問到為什麼人們對音樂類型劃分這麼執著,她的回答直接:「因為種族主義。」她提到美國流行音樂的起源與吉姆·克勞法時代密不可分,R&B過去曾被直接稱作「race records」,這個名稱後來才被換成聽起來比較中性的說法。她引用學者Matthew D. Morrison探討音樂版權與黑臉表演歷史的著作《BlackSound》,也提到更早的參照點——Amiri Baraka於1963年寫成的《Blues People》,認為若不了解這段起源,就無法真正看懂音樂產業現在的分類方式。
Kelela這個秋天將展開巡演,配合《new avatar》。專訪最後她被問到平常噴什麼香水,答案倒是意外具體:Margot Elena的Tokyo Milk系列中名為Tainted Love的一款,加上Kilian的Love Don't Be Shy,噴在耳後——她說擁抱時對方聞到的第二層氣味才是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