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琪《The Fabric of Time》(2026)把手勢和運算放在一起:整組作品包含程式控制的即時時鐘、31 件頭髮刺繡手勢組成的日曆,以及表示零的單件手勢刺繡。時鐘用刺繡手勢的逐格動畫呈現手指二進位計數,並非把一段現成動畫當普通鐘面。照片中的《The Days》讓不同伸屈的手指排列成日曆,將抽象數字重新連回身體與費時的手工。
徐世琪《The Fabric of Time: The Days》(2026)以31件頭髮刺繡手勢組成日曆。
手塚愛子《Flowery Obscurity (The Night Watch – 02)》(2019)以提花織物,把《夜巡》人物與密集花布圖案交疊,讓觀看在人物和裝飾之間轉移。於一蘭的《Doormatic Glide Refractor》則使用劈竹編織與黑色天然染料,把蓆面的幾何圖案變成與記憶、合作有關的結構。兩件都可以從遠近距離比較:一件讓圖像重疊,一件讓編紋與黑色形狀相互牽動。
手塚愛子《Flowery Obscurity (The Night Watch – 02)》(2019)讓人物與花布圖像在提花織物中交疊。於一蘭《Doormatic Glide Refractor》將天然竹編表面與黑色幾何圖案相接。
當金屬也像布:作品細節與預約資訊
畢蓉蓉《The North, The South—To Stitch (II)》(2026)尺寸 50×48×6 公分,結合銅、氧化銅、黃銅、鏡面不鏽鋼、琺瑯及針織織物等材料。橘、灰與淡黃形體之間,有縫線和網狀連結;金屬板看起來像被剪開的布,織物又進入硬質表面。這讓「柔韌」不只是摸起來柔軟,而是構件之間仍能互相連接、留下孔隙的方式。
畢蓉蓉《The North, The South—To Stitch (II)》(2026)讓金屬、織物與縫線構成有孔隙的連結。